他看着捏起?姜易安大块脸颊肉,其实根本没怎么用力, 姜易安也不疼, 乖乖让大哥“报复”。

他嘿嘿笑了下: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?”

郁寒洲失笑,收了手揉揉他脑瓜子:“你怎么和楼总一起?进来的, 你们认识?”

“楼先生是我邻居,”姜易安回头看了眼楼明宴,“我们可有缘了。”

楼明宴说:“我也是刚才知道姜先生是您弟弟。”

“小安打小就调皮,”郁寒洲起?身,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
“什么呀,我还楼先生关系可好了,”姜易安半抱着郁寒洲胳膊,顺势捞过他搭在椅背上的西装,挂在自?己臂弯上,对楼明宴道,“对吧?”

三?人一同踏出包厢,郁寒洲走在中间,姜易安问?这话时,得半探着身子。

他双眼亮晶晶的,和家人在一起?时比其他时候更多了几分骄纵和依赖。

话里?撒娇的意味很明显。

楼明宴点头:“姜先生……很可爱。”

“你看!”这话是姜易安对郁寒洲说的。

郁寒洲因为楼明宴的话笑成一朵花:“那确实没比我弟弟更可爱的小东西了。”

姜易安:“……”

“大哥,你夸我还是骂我呢?”

“你小时候就我一个巴掌那么大,不是小东西是什么?”

“可你现在一巴掌早就捧不起?我了。”

“但在哥哥眼里?,你永远这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