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?到尾,楼明宴的脚尖都正对着姜易安房门,没有任何?一点要挪动的迹象。

他再次弯曲双指,缓慢地敲了三下门。

叩。

叩。

叩。

咔嚓。

姜易安拉开门,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微湿的发梢扫在他脖颈处,身后玄关壁灯柔软,浅琥珀色的双眸缀着盈盈水光。

他双颊微红,说话间?带着淡淡酒气,双眼微弯:“楼先生,这么晚才回来吗?”

楼明宴说:“我打扰到你了吗,姜先生?”

姜易安摇摇头?,因为姜澄搞那么一出,姜易安在气氛带动下稍微多喝了一点,但还在他不怎么样的酒量范围内,除了人有些晕,意识非常清醒。

酒喝多就一点不好,精神亢奋,话多。

楼明宴敲门前,他正躺在卧室里,天南地北的给杨卿宇发了好多语音。

门一响,他就知道是楼明宴。

因为在这个酒店里,除了他也就只?有客房服务会敲他的门。

他觉得走廊都在转,斜靠着门框,仰望着楼明宴:“楼先生找我什么事?”

此?刻已经过了零点,是第二天了。

楼明宴递上?蛋糕:“我无意知道今天是姜先生的生日,虽然迟了,但还是想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姜易安拨弄了一下生日帽尖端的小毛球,视线从蛋糕移到楼明宴脸上?,走廊灯光之下,楼明宴鼻尖的痣好像都变成了两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