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他问,“会吗?”
楼明宴不知道应该如何?回答,他的目光也不由?自主地落在姜易安那双薄唇上?,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,飞快地移开。
在姜易安的追问下,他只?能诚实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姜易安一笑:“那就是不会。”
他按住楼明宴后脑勺,亲了上?去。
蜡烛燃到尽头?,在蛋糕上?落下一圈凝固的蜡油,墙角的落地灯在沙发后的墙上?,斜斜拉出两道相贴的人影。
窗外雨势渐大,水花砸在玻璃上?,又蜿蜒着拖出一道道水痕。
他们在昏暗的房间?角落里接吻。
一个在氛围到之前,谁也未曾设想过的吻。
两个新手,磕磕绊绊,一下又一下。
最后姜易安额头?抵在楼明宴肩头?,他轻笑出声,胸腔微震:“楼先生,你还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啊,连舌/头?也不会伸。”
楼明宴耳根红得要滴血:“抱歉。”
姜易安摇摇头?:“很可爱。”
之后两人再次安静下来,姜易安不说话,楼明宴也没有出声,直到他听到姜易安逐渐发沉的呼吸。
“姜先生?”
无人回应,姜易安靠着楼明宴睡着了。
楼明宴半搂着睡着的姜易安在客厅坐了半天,最后还是动作轻巧地将人抱回了卧室,放在床上?。
喝了酒半夜一定会口渴,楼明宴将他没喝完的半杯蜂蜜水放在床头?,拉上?窗帘,又调弱了房间?光线。
“晚安,姜先生。”关门离开前,楼明宴说,“生日快乐,很高兴我是今天第一个对你说这句话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