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什么阮尧,真要算起来他还是小辈,小辈就是应该肆无忌惮地向长辈索取才对,为什么要委屈自己。

他难道就不想他妈妈吗?

他为什么可以那么平静的,把这副仅有的画送出去?

他应该不舍,应该纠结,应该哭!

应该将它?留给自己!

为什么要那样?处处替别人着想?!

楼明宴:“姜先生?”

姜易安闭了闭眼,压下心底怒意和酸涩:“那你呢?”

他语气微微有些僵硬。

楼明宴说:“我还有母亲留下的兰花。”

姜易安脱口而出:“可是兰花又不能陪你一?辈子。”

语毕,两人都静了静。

楼明宴大概没想到姜易安会?说这种话,而姜易安也在脱口而出的瞬间意识到,自己越界了。

和阮羲相关的事,对楼明宴来说意义重大。

不是姜易安可以介入的。

他能做的,就应该是站在楼明宴身边,尊重他陪着他。

过去改变不了,就在未来里多抱抱他。

他显然自己都在努力往前,姜易安又凭什么去干涉他的决定。

而且他的话,又何止不是往楼明宴心里扎了一?刀。

他在割舍这幅画时的痛苦,姜易安连百分之一?都体?会?不到,他怎么能说出兰花无法陪他一?辈子这种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