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易安本来打算抽空去看?看?那些练习生,结果第?二天就被他听?见公司同事?在说,她们几个人因为压力?太大,不想输给鲸鱼音乐那边,没日没夜,觉都不睡得泡在练习室里准备决赛舞台。

压力?那么大,训练量那么多,还不睡觉?

姜易安可不想哪天听?到公司里出了人命。

他叫来助理核实,小张那边动静倒是?很快:“确实近几天几乎都没回过宿舍。”

姜易安说:“我去看?看?。”

他径直去了练习室。

公司的练习室都做了隔音处理,就连进入练习室区域都听?不到什么声音,但可以透过墙壁上方的窗户,看?到里面的亮如白昼的天花板。

姜易安推开门,震耳的音乐瞬间从这道小小的门缝里倾泻而出。

他一眼就看?到练习室里,踩着节拍器对劲练习的五个女孩。

汗水糊了满脸,额发全?都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她们直直望着镜中的自己和队友,目光坚毅。

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,她们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,五人身高不一致,但举手抬足的所有动作,都卡在同一高度,整齐划一。

舞动的每个下,都精准踩在鼓点之?上,练习室光可鉴人的地板被她们踩踏得啪啪作响,带着千军万马的气?势。

音乐停止,她们也定在同一个endg的姿势。

偌大的练习室只剩下剧烈运动后的重重喘息。

不仅是?头发,五人身上的衣服也几乎被汗湿了,殷乐乐往后捋了一把掉到眼前的刘海,说:“再来!”

慷锵有力?的声音,没有任何一个人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