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其实也没什么不好,汤煦一直是个随心又任性的人,干什么事儿都讲究自己开心,不在意那些有的没的。
随性的汤煦拿起一个随性的草莓塞进嘴里,很快就随性不起来了。
时隔这么久,他再看《x年高考y年模拟》上的题,依然两眼一抹黑。
已知集合……这个集合是什么来着?他怎么记得自己好像问过这个问题?
还有这个大括号,汤煦依稀记得陆柏清给自己讲过,又清楚地记得自己没好好听,随便糊弄了过去。
汤煦接连看了好几道题,每一道都是模模糊糊的,有些题他甚至能回忆起陆柏清当初给自己讲题的那个场景,但就是记不清楚陆柏清当时是怎么讲的。
没关系,汤煦安慰自己,正因为自己不会,所以才要问陆柏清。
如果他全都会做了,那还要陆柏清有什么用呢?就是要这样,陆柏清才有成就感嘛。
怀揣着这样的信念,汤煦仔仔细细地挑选了几道自认为的好题,然后郑重地把这本《x年高考y年模拟》塞进了自己的书包。
有了之前两次前车之鉴,汤煦的每一步都尤其小心。
一而再再而三,如果再出什么意外,陆柏清一定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了。
第二天出门之前,汤煦检查了三次书包,确保没有忘带那本《x年高考y年模拟》。
他没有贸然去找陆柏清,而是特意掐指算了个黄道吉时。
早读太早,汤煦起不来床,晚自习又太晚,陆柏清还要去打工,经过周密的计算,汤煦把时间选在了晚自习上课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