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沉没挣扎，任由秦沨抱着，“没生你气。”

“你就是生气了。”江沉的情绪明显，秦沨自觉就算自己再迟钝也不会看错。

江沉沉默了好半晌才说道：“没生你气，我生自己的气。”

不等秦沨继续追问，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，秦沨没理，伸手在口袋里按掉了铃声，刚按掉了没几秒钟手机铃声又顽强地响了起来，秦沨再次按掉，那铃声就第三次响起，秦沨从来都没觉得这个系统默认铃声竟然如此令人讨厌，他想再按掉却被江沉阻止了，“也许有急事呢。”

江沉都这么说了，秦沨也只好接起那个署名刘山的电话，“又什么事？”语气明显地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小心翼翼：“接到通知说酒会和拍摄都要提前，你明天一早就得赶回来。”

“明天一早？那我岂不是今天半夜就得走？去省城然后坐飞机？”秦沨皱起眉头，现在这个档口让他立刻回去收拾东西赶去临江，天知道等他回来他还有没有男朋友了。

电话那头的刘山显然也很无奈，“赞助商临时改主意，你也知道，天大地大赞助商最大，况且那边点名要你出席。”

“我他妈是……”秦沨想说自己是赛车手不是卖脸的，想起江沉还在旁边，硬生生地把赛车手三个字给憋了回去，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，“行我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秦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本来他是要哄江沉的，被这通电话打断以后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，两个人站在一个路灯下，被路灯投下的暖黄色光圈圈在一起，相顾无言。

江沉先一步打破了沉默，“有急事要走啊？”

“嗯。”秦沨点头，“工作的事，让我提前过去。本来说好了圣诞节过了才去，突然又告诉我提前。”秦沨垂着头，情绪肉眼可见地快速低落下去，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，要不是江沉在秦沨简直想一拳捶在街边的路灯杆上泄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