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旻很坦诚,或者说他一旦决定去做什么事都会尽己所能的用心,男人漆黑的双眼认真的看向林辞野的眼睛,耐心而温润的同他沟通:“林辞野,我不知道你拉我下来要去做什么,但你没有一句解释,而且也没有听我说话的这种行为让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
“你如果和我商量,我未必不会同意。”

“既然我答应用半年的时间和你相处,就会付出我的真诚。”

他在剖析他的想法,却又在言语之中顾忌着林辞野的感觉,也带着一丝丝试图抚平他的不安的温柔。

裴旻绝对会是一位很好的爱人,和他相处真的是太容易被他迷恋,他始终言之有物,谦逊儒雅,体贴却又真诚。

可坏处是,无论站在他这个位置的是谁,他都会这样。

这让林辞野觉得不甘心、愤懑,又爱又恨。

“我错了。”一贯张扬的男人垂着头道歉。“我不该想和你一起住,却又害怕你会拒绝,所以擅作主张。”

好好道歉就只道了一句,后面画风就完全偏移:“我不应该太喜欢你,想时时刻刻和你待在一起,”

“不应该怕你渴了没人倒水,”

“饿了只能吃不营养的方便面,”

“想起床没人扶。”

他是半身不遂吗?什么都做不了?裴旻的太阳穴突突的跳,林辞野还在那不知死活的使劲蹦哒,嘚吧嘚吧的说个不停,简直是在他的忍耐极点反复硬戳,用的还是蹦极下坠的力道!

再让他这么说下去,裴旻觉得,他都要升天了。而在他坟前林辞野一边哭着烧纸一边还在说个不停,还得配上“小白菜呀,地里黄呀,三两岁上没了娘呀”。这无比凄惨的“美妙”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