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陷入,便越是从骨子里渴望,现在的情况,就像是你给野狗阴差阳错、有心无心的丢了块肉,却又吊着他不给他吃。

憋久了,是要疯的。

因为林辞野压着他的肩膀,所以两人此刻身高平齐,目光对视间,裴旻清凌凌的眼眸纯澈,“那个不是我的。”那三个字却因在喉咙间卡涩说不出口。

“是吗?”林辞野压着语调,意味不明,在裴旻想继续解释的话音中,笔挺西装裤包裹下的长腿膝盖微曲,绷出一个利落的弧度。

“可是,我想我变成是你的。”他劲腰前倾,唇瓣不经意擦着他的耳尖,低沉微哑的声音丝丝缕缕掠在耳畔,在一片黑暗中像是放大了某种欲望。

裴旻耳尖滚烫,红的滴血,下意识想要逃避。

还没迈出一步,就被林辞野从后往前箍住腰,炙热的滚烫透过薄薄的布料抵在他后腰,感觉比刚才更加清晰。

电波瞬间沿着脊椎迅速攀爬,思绪一瞬间荡然无存。

男人漆黑的发丝散碎遮盖住眉眼,辨不清神色。“如果喝醉,就能以最光明正大的理由不走。”

“裴旻,你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吗?”

“我很想你。”

男人声音很低,像是发出喟叹,周遭的空气都因这股沉落的情绪变得压抑紧缩。

裴旻微微动了下手臂,下一刻就传来男人喑哑的声音:“别动,”

“别招我。”

“林辞野。”裴旻叫他的名字,“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
“我不得寸,我进0546尺。”林辞野抬眼,意味深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