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就注意到了裴旻水湿了的整个右肩。
裴旻外套里面只穿了件白衬衫,湿透了之后优美的锁骨和肩颈线在白衬衫下若有若现,却更添几分神秘的美感,未干的水珠划过喉结滴在瓷白的肌肤又落进衣领,格外吸引人的目光。
林辞野神色骤然僵冷下来,目光凶躁,隐隐划过一抹戾气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刚才在海边的时候,有学生玩冲浪板,不小心被溅到了。”裴旻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了自己湿透了的肩膀,说道。
“没事的,面积不大,一会就干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辞野语气有点冲,又问:“我的外套呢?”
“外套没有湿。”顿了顿,他温声补充:“你放心。”
我放什么心?!外套湿不湿有什么要紧的。
他竭力控制者情绪让自己不要对裴旻发火,“我是说,有外套衬衫怎么会湿。”
裴旻意识到林辞野的情绪似乎不大对,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他的情绪就很不好,“有学生在搬东西,我怕把外□□脏,就脱掉放在一旁的凳子上。”
你还脱衣服?当着那么多人?
林辞野几乎抑制不住的要脱口而出,话要溢出唇边的那一刻又止住,迎着裴旻不明所以的眼神,林辞野臭着一张脸,走去路边打了一辆车,冲还站在原地的裴旻道:“还不过来。”
虽然是五月,穿着湿透了的衣服被海风一吹感冒了怎么办?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?
林辞野越想,脸色便越是黑沉,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之前的阴云。
裴旻走过去,在林辞野撑着车门的那一侧坐进去,看他坐定,林辞野才从另一侧上车,对司机师傅没什么情绪的道:“去最近的男装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