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,殷初总是被动的一方,少有主动靠近他的时候,如今偷摸着跟做贼似的一点点的贴近他,让人觉得十分稀奇。
殷初有些轻微近视,平日除了上课,生活中很少会戴眼镜,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到自己为了能看清陆铭弋写的字,挨他挨的有多近。
她刚近的快要贴近他胸口时,陆铭弋眼疾手快地停笔抬手去圈住她纤细白嫩的后颈。
挪动着她的脑袋面向他。
他存了逗弄她的劲,语调格外揶揄,“偷看我呐?”
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,殷初脸皮薄,没想到就想随意的偷看一眼都还能被抓住。
她有些涨红了脸,很快就把徐意柔给卖了,“不是,是今天我朋友突然说我连字都被你压的死死的。”
所以她下意识想看看……他怎么写的字。
陆铭弋却抓住了个莫名其妙的点,他扬唇轻笑,凑到她耳边:“连?”
“那除了字,还有什么?”他问。
男女之间的思考方式有些时候就是不同,殷初不懂他意思的轻怔,粉嫩的唇瓣一开一合,“什么?”
下一秒却突然失重般被人带着向后倾,殷初有些被吓到的轻呼一声,再反应过来,半个身体都已经陷进了懒人沙发上。
懒人沙发里充的棉软的一塌糊涂,被迫承受着一个半人的重量,殷初稍稍抬了腰,坐的稍高了些,随后不明所以的看着陆铭弋。
陆铭弋一时却没有讲话的突然放松身体,将自己半个身体压在她身上,一只手臂还揽在她的腰后,陷入了沙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