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业酒精就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词,看来有人又在拿当年的事情做文章。
“阿肆,这种人下次直接交给警方就好了。”
迟琛倒也不在意这些最底层的棋子,他要找的是背后的主子。
“迟琛别急啊,说我们犯罪,你也有吧?当年有人借高利贷给你,你为了报复他们,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
迟琛停下了脚步,这次的人还算有些了解他。
为了惩治那些四处强迫人借高利贷的恶徒,他确实也反过来借高利贷给过他们。
但也因此将那些恶徒引了出来,接受了法律的制裁,而自己将功抵过,被兄弟保释了出来。
一旁的阿肆立刻上去踹了一脚为首的男人,自家主子本就不是背景清清白白的人,或许从私生子的出生开始,对圈子的人来说就是个不耻的对象,能有如今的成就,无非就是心有执念。
两个执念,一是俞小姐,二是自己。
他从来不觉得人从厄境往上爬有问题,而是一直深处黑暗的人去责怪一个想往上爬的人。
现在想来自己的主子用的方式已经足够纯良了,一直支撑着他的无非就是害怕俞娇小姐讨厌自己罢了。
无论主子怎样,都不是他们该置喙的。
“迟琛,你居然让下属替你出气,怎么不动粗是不想被人说比不上温家少爷温文尔雅吗?”
俞娇就是迟琛的逆鳞,迟琛转过身看到为首的男人,蹲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既然有别人愿意替我教训你,我为什么还要屑于和你动手。”
男人站了起来,恶狠狠得盯着迟琛,一个拳头砸在了胸前。
迟琛有些吃痛,往后退了几步。
此刻,楼下的俞娇刚刚抵达。
一楼依旧和平常一样热闹,俞娇直接到了二楼的卡座,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。
“你们迟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