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她脾气暴躁,遇到问题绝对迎面而上,不懂退缩更不会退让。
就这样的她,让他怎么能够放心?
陪在身边还紧张呢,更别说她还要去当什么诱饵。
“这件事没得商量,颜队长最好了解我的心思,不然我介意去找你说道说道。”
颜亦彬一听顿时将盛如歌的名片塞了回去,“如果有需要,我会通过薄也来找你,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,就先走一步,告辞。”
盛如歌看着手中的名片,忍不住嘴角抽搐,就这,就走了?
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盛如歌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薄修言。
“薄修言?”
薄修言立马变了口气,要不是因为嘴角疼,他绝对扬起笑容对她说,“如歌宝贝,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,唯独冒险的事情我不能答应,我想就算是你哥哥他也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别拿我哥哥说事,我想干的还没谁能拦得住。”事实的确如此,只要她想干的,认准了要干的,就没有谁能拦得住。
高征看了眼盛如歌和薄修言,“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,我也先走了。”
“害你白跑一趟,我以为会问些什么其他的问题,或者他被带走。”
“薄先生的身份自然不会轻易被带走,而且他现在是病人,他们会有所顾忌,外加他们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之下,也只是询问做笔录。”
“你觉得处理起来会不会有麻烦?”
“虽然说死者身上有薄先生的指纹,但他的死因并不是被掐死或者勒死,而是被注射了不明药物才导致的死亡,外加薄先生在死者死亡前后并没有过任何接触,也有不在场的证明,所以事情应该没那么糟糕。”
“嗯,那就等消息,等他们找到可疑的人再说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,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