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正在喝酒的苍梧闻言,噗的一声,将酒喷了狂牙一脸,问道:“我是有多不小心,能将朝槿公主扔进湖里啊?”
狂牙一边抹着脸上的酒,一边说:“不要在意这点细节,就是一个不小心罢了。”
秦尽寒一脸认真地回答:“医书。”
孟临曙和狂牙忍不住相视一笑,偷偷看向朝槿,好奇她会作何感想。
然而,朝槿全然不在意,还帮秦尽寒斟了一杯酒,道:“我是鲛人,山主自然知道无须救我。”
虽然结果不如人意,但二人没有气馁,孟临曙接着开口道:“那,若有一日,大黄不慎咬伤了朝槿公主,朝槿公主气急败坏,要剥了大黄的皮,山主是帮大黄还是朝槿公主?”
秦尽寒想也没想,回答:“大黄。”
“大黄是谁?”朝槿眉头微蹙,似有些不快。
孟临曙忍着笑,说:“大黄是只不重要的狗。”然后便被身旁的狂牙狠狠在手上掐了一把,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,却不敢大吼大叫。
朝槿若无其事,微笑道:“不过是只畜牲罢了,我怎会与畜牲一般见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