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汤药下肚,孟临曙本该回房休息,可一想到自己房间里阴冷的空气,再对比秦尽寒房中的暖意,她便坐在秦尽寒房中没动,手上摩挲着已经没有温度的药碗,努力想要找些话题,再磨蹭些时间。

“山主不戴面具出门,心里会不自在吗?”

“为何这么问?”秦尽寒翻阅着手上医书,头也没抬地反问道。

孟临曙说:“没什么,就是今日同狂牙一道出门时,听狂牙这么说起,有些好奇。”

秦尽寒嘴角含笑,道:“他说的话,你信一半即可。”

“哪一半?”孟临曙身子前倾,一脸好奇。

秦尽寒的目光离开医书,想了片刻,道:“不自在吧……”

“在皇州城时,山主也有段时间没戴面具,那时候似乎没有不自在。”孟临曙一手托着下巴,回想起曾经的经历,“还有,冷泉庄时,山主不也没戴面具……狂牙果然是胡说八道啊。”

秦尽寒终将视线放回书页,若无其事地说:“他也没有乱说,我确实有些不自在。”

孟临曙有些惊讶,问:“为什么啊?”

“因为这里是幽冥,四处皆是鬼魂。”秦尽寒握着医书的手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