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临曙还想着药到手了便可在家留宿一夜,却被大黄直接拉回了孤仞山。

回到山主府,见苍梧阴沉着脸站在山主小院外,二人忙上前询问发生何事了。

苍梧说:“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何事,山主似乎心情不好,你们现在最好别去招惹他,我就没见山主这样过。”

狂牙难掩笑意,问:“山主回来找朝槿了?跟朝槿吵架了?”

苍梧轻蔑一笑:“可惜,要让你失望了,山主回来时已经心情烦躁,脾气比往日暴躁许多,这朝槿公主偏偏撞在了枪口上,看到山主回来,她是满心欢喜迎上前,然后被山主吓得哭哭啼啼躲回房中。”

“啊?”狂牙也没有料到这种情况,迷惑地与孟临曙对视,自言自语道,“山主这是发什么神经啊……刚才去凤池山的路上还一切正常啊……”

苍梧斜睨双眼,意味深长地看着二人,说:“必定是发生了何事,才激怒了山主,你二人中可能有人要倒霉了,不如回想一下山主何时性情大变的?”

“那肯定不是我!我跟在山主身边四百多年,可从不曾激怒过山主。”狂牙摆着手,赶紧撇清关系,然后指着孟临曙说,“对了,山主是去了孟姑娘家里,才忽然说要回孤仞山的!”

苍梧掩嘴冷笑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道:“孟姑娘,背后说山主坏话被山主听到了吧?”

孟临曙顿时有些慌张,头摇得跟货郎鼓一样,否认道:“我怎么敢说山主坏话!”

“你去看看山主心画,不就知道了吗?”狂牙说着便将孟临曙往山主小院里推,苍梧见状,也上前帮忙。

孟临曙双手紧抓住院门,骂道:“你们自己都说现在去招惹山主必死无疑,还想推我入火坑,我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