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思绪在心头,她却找不到办法一解忧愁。想到自己还未将采虫师的线索告诉秦尽寒,于是她带着一脸愁容出了房门,顶着眼下两团青黑,向秦尽寒的房间走去。

院子里,大黄正一脸疑惑望着秦尽寒的房间,听到动静,转头看向孟临曙,却被吓了一跳,惊叫道:“半日不见,你这是……中毒了吗?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……”

“呵呵……”孟临曙摇摇晃晃走到大黄面前蹲下,摸了摸大黄毛茸茸的脑袋,“神医是不是不喜凡人啊?”

大黄晃着脑袋想避开孟临曙的手,一脸嫌弃地说:“我不是说过神医以前被凡人害过嘛,自然不喜凡人。怎么?莫非神医对你动手了?”

“他没有动手,他动口……”阵阵凉意从孟临曙心中传出,她垂头丧气地站起身,一边摇摇晃晃向秦尽寒房间走去,一边嘀咕,“他明明不用咬我,可他还是咬了,唉……”

“啊?”大黄好奇地跟在她身后,“神医不吃人呀……你做啥事得罪神医了?”

孟临曙没有理睬跟在身后的大黄,行到秦尽寒房间,见房门没关,敲了两声,便走了进去,见秦尽寒守在药炉前。药炉中的汤药已经熬干,但秦尽寒仿佛没有看见。

“神医!”大黄跑到秦尽寒身前,大声吼道,“你这是要烧房子?”

秦尽寒被大黄的声音惊到,这才回过神来,看着正往外冒着黑烟的药炉,心不在焉地回了声“哦”,然后拿着药炉走出了房间,换了个药炉又取来药材,神色恹恹地重新开始熬药。

孟临曙看着秦尽寒的模样,满腹疑惑,她偷瞄了一眼秦尽寒的眼睛,那心画简直就是一幅人间炼狱,其中一幅可以看出是梅染梦庭,林中白骨累累、怨魂遍布;另一幅是在神医小院,恶狼被开肠破肚,白猫被绑在树上。

孟临曙心惊胆战,原本打算说的话全部吞回肚里,缩着脖子逃出了秦尽寒的房间,径直回到自己房间,整个人躲进了被子中。大黄跟了出来,问她为何去找神医又什么话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