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冷银烛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气,孟临曙一时觉得有些好笑,觉得这个将自己困在梅染梦庭一方天地中的冷银烛,若不是个大□□,还挺值得同情,可若将他大□□这点考虑进去,孟临曙宁愿他一直被锁在这一方天地。
她只是轻笑一声,说:“或许只是神医修为太高了呢?这可说不准。”
冷银烛冷笑道:“我虽未踏出梅染梦庭,可不代表对外面的一切都一无所知,神医有如此修为,却从不敢去寒鸦覆天,你猜猜是为何?”
孟临曙将脸埋在肘窝内,艰难地忍着笑,心道:那是因为他要以山主的身份去争夺妖皇之位啊!
好不容易忍住笑,她才装傻一样,说:“可能神医比较随性吧,妖皇之名对他来说不是那么重要。”
“嗯?你说得似乎不无道理……”冷银烛一时陷入自我怀疑,而后否认道,“别胡说八道,游万里那小子每次都去寒鸦覆天,他见识过孤仞山山主的实力,那可比神医凶狠百倍,神医肯定是怕丢人,才从不参加寒鸦覆天。”
孟临曙回怼道:“看来阁主是怕丢人才不去寒鸦覆天。”
冷银烛:“……”
正如游万里所言,虽然这一夜孟临曙没有喝药,但她在庭阁中依然一夜好眠。
是夜,孟临曙梦到自己回到凤池村,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对自己笑脸相迎,从他人眼中,她再也看不到心画。凤池村亦如往昔一般安宁祥和、风调雨顺。
看着这一张张笑脸,孟临曙觉得这就是她期望中的日子,可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她莫名地望向村口,望向通往凤池山的那条路,她觉得那里似乎有什么在呼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