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反复回响、吵到她头疼的声音,一点点击垮她为自己筑起的河堤,而那决堤的河水,全是她的怀疑。她红着眼眶,笑着喃喃低语:“所以,我遭受的一切,起因都是你吗?”
孟临曙顿觉有些脱力,她靠着门,滑坐在地上,不敢再去看秦尽寒心画,她害怕那里会告诉自己——你已被判死刑。
屋内亦是一片沉默,良久,苍梧的声音传出:“你说的药,在哪里?”
木晓筹答:“呵呵,时机未到,但,就快了。”
秦尽寒突然发问:“那,人呢?”
“什么人?”木晓筹似乎并未理解秦尽寒是何意。
狂牙嚷道:“问你,宿主能活吗?”
木晓筹愣了片刻,忽然大笑起来,说:“能活。”
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,前一刻,孟临曙还因真相而意志消沉,下一刻,她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的光,若是如此,那她不会妨碍秦尽寒获得药,而秦尽寒也没有理由让她死。思及此处,她竟松了一口气。
如今在她看来,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,虽然自己再没有理由留在秦尽寒身边,但是,自己能继续活下去,而秦尽寒能拿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药,两全其美,各取所需。
“啧,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不是说双生妖虫一旦附身,就没办法了吗?”狂牙忽然质疑道。
木晓筹不慌不忙,轻笑一声,反问:“我何时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