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朝陷入自己的情绪走不出来,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。这是一个开放的国度,大家可以尽情的做自己,只要不影响到别人,但是她发现完全打开自己后,如果不装相很少有人会喜欢他,吃力不讨好,也兴许她认为的吃力根本是不对的,也是别人不屑的。
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,即使在这个异能人满天飞的时代,她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特长。上帝在造人的时候肯定把她忘了,所以她选择信女娲。
她总是爱同情别人,总是能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,但是其实也有翻车的时候,她其实是一个任性的人,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好,也只有她想对别人好,觉得可以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时才会那么做,所以这算什么?自我感动吗?
‘呵。’
沉浸式的自我感动,明明看起来像一个老妈子,默默叨叨,叨叨默默,这种因为遗传基因纽带继承下来的特质大概会跟随她一辈子吧。有时候想想其实挺无力的。
“那我不管你了吧,你爱怎样就怎样吧。”
魏朝放弃了。他说的也对,人家和她又不是一个物种的,自然不怕死,或许她真的过度紧张了。而且这个世界这么开放,说不定没人会介意一个数据人的存在呢?
想想他说的真的挺对的,也或许是她之前想错了,那些在几十年前从简报上摘抄下来关于人类对人工智能威胁的讨论,或许只是她的杞人忧天。
这里科技发展的很慢,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人们对科学的探索没那么认真,总之,这里人工智能概念出现的时候,世界已经进入大同。
炸街事件过后,如楚河车所料,果然周围一切还算平静,并没有什么人找上门来,只是楚河车跟着魏朝出门的时候收到的注目更多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