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晚上吃完饭又菌菇中毒,一个人跑到阳台上边唱歌边脱衣服,脱得只剩一条裤头对着对面拍他的人挥舞肥肉。

第二天腆着个脸去找人家删视频,被强硬拒绝推出家门后,又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,摔得眼冒金星。

任怀思面目狰狞地躺在病床上。

从那个女人走之后,他的运气就变得特别差,喝水都能呛着,他心里又急又气,又摔了一身伤,终于住进了医院。

他认为自己这么倒霉都是那个女人害的!(江言贞:你说得对)

无缘无故大放厥词,把他的公司贬得一文不值,影响了他的气运!

先前他就咽不下这口气,早早派了人跟踪江言贞,如今那边摸清了她的行踪,他也不必按耐自己的怒火了。

拿起手机,打出一个电话。

不多时,一个五大三粗,浑身刺青的寸头男进了他的病房,如果仔细看看,还会发现寸头男的脸上有一道不浅的伤疤。

任怀思让他俯首,贴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话,寸头男应了一声就走了。

任怀思看着寸头男的背影,嘴角扬起一个恶毒的笑容。

他的几个兄弟可有好几天没玩过女人了,不知道这回送他们的礼物,会不会让他们满意。

一个小小女子,竟然敢挑衅他,看来真是活腻了!

有钱算的了什么,他们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