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跟周振去操场了。
下节课是体育课,他们体育生要做种类繁多的体能训练,需要提前去做热身。
三个室友挨在温雅边上唉声叹气,一个比一个叹得响亮。
徐依然哭丧着脸看着温雅,说:“温雅你干嘛要拉我们下水嘛,我四肢不协调,唱歌像打啰,我妈听了都想把我塞回去回炉重造的,你让我去表演,我只能毁了表演。”
周卢静也举手:“我也是。”
何珍珠更丧气:“可是班主任都下命令了,我们不行也得上啊。亲们,打起精神来想想节目啊。”
温雅停下连连看的小游戏,看了看舍友几张无精打采的脸,微笑着说:“妈妈在我小时候经常拉我到外去参加比赛,表演没那么可怕。你在舞台上被聚光灯照着时,是看不到下面的。”
几人一听到温雅的事迹瞬间竖起八卦的耳朵:“嗯??”
徐依然:“雅雅你会表演?”
周卢静:“什么表演呀?唱歌?跳舞?还是脱口秀?”
温雅老实回答:“是芭蕾。”
三人整齐惊呼:“我去!”
温雅对她们的惊呼感到奇怪。芭蕾对于温雅来说是家常便饭,往常在山上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在练,因为她要继承徐玉的衣钵,所以她不理解为什么朋友们这么惊讶。
“温雅你居然会跳芭蕾??”
“天呐。我想看。”
“我也想我也想。”
三个女孩一下来兴趣了,一个个睁着好奇闪亮的大眼睛盯着她:“温雅可以跳给我们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