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笑,外头的风都刮得温柔,沈宴看得怔愣住,老师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到,只觉得脑子迷迷糊糊的,仿佛在做一场美好的梦。
放学后沈宴开着那辆拉风的粉色机车带温雅去了护城河边。这里面有音乐喷泉,一到傍晚,就有许多情侣过来约会。
沈宴买了两杯可乐,带着温雅来到高处,这里人少,看音乐喷泉也看得清楚。
二人靠在护栏上碰杯。
河岸的风吹得非常舒服。
沈宴指着河岸边上一对迟暮的老人,那对正在河岸边随着音乐喷泉响起的起舞。
跳得是双人舞。
奶奶笑得很开心。
爷爷也笑得很开心。
沈宴说:“那就是爱。”
温雅趴在栏杆上盯着看了一会,在胳膊上转了一下头,看向沈宴,问:“爱不是很痛苦的东西么?为什么那对老人会笑得那么开心?”
沈宴也趴在栏杆上,笑着问:“谁跟你说爱是痛苦的?”
温雅:“妈妈。”
一听到徐玉,沈宴下意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出于礼貌,他还是叫了徐玉一声阿姨:“阿姨跟大梁叔有一段失败的婚姻,所以她觉得爱情不是个什么好东西……但她的观点是她的观点,你不是她,你是独立的个体,不必要求自己跟她的观点一样。”
温雅似懂非懂,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宴喝可乐的侧脸。
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晏晏在身边她就感觉到很放松,好像什么都不可怕了,晏晏就是有这样神奇的力量。
他甚至都不用说什么,就能让她感觉到很舒服,很放松。
在山上的时候她一直都处于神经很紧凑的状态,她所有的时间被徐玉安排得满满当当,每分钟该做什么,徐玉都管得死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