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锦灏低眸看着他,眸中满是危险:“我想吃,你。”
白清一下子红了脸,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林锦灏放在了塌上。
不知为何,今日的锦灏哥像头饿了许久的狼,几下就把他扒的像个熟透的鸡蛋一样,光溜溜的,还迫不及待的压住了他,脑袋在他脖颈处不断地磨蹭。
白清忍不住发出声音,他吓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小嘴。
林锦灏直起头,把他手拿开,吻住他的唇,于是便只能听到他不时溢出的几声呜咽,白清彻底瘫软在他怀里。
“宝宝,今日,我便教你如何才能生宝宝。”
白清看着他,脸上带着迷茫,眼睛圆溜溜的满是水光,林锦灏只觉得腹部一紧,一只手便从白清衣摆处伸去。
爱到了极致便想要占有,林锦灏吻着白清的每一寸肌肤,他想在每一处都刻上自己的印记,让他从里到外都只属于自己。
他带着白清的手探向自己身后,碰到了那极致的柔软。
“锦灏哥……”
林锦灏看着身下哼哼唧唧已经快哭了的小家伙,低头吻他的同时,用自己极致柔软之地包裹住了他,小家伙忍不住扬头闷哼了一声,修长白皙的脖颈又送到了林锦灏面前。
占有,标记,交融。
外面的火锅被人遗忘了,只有锅里的汤还在沸腾,翻滚,有时火大些,便翻滚的快些,汤汁拍打着锅,发出阵阵声响,高亢,急促,好久后,才堪堪停下。
林锦灏看着已经累得晕过去的小人,眼底温柔得像一汪水,他亲了亲白清的额头:“宝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