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杏遥歪头继续看风清邪,风清邪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这花魁广通八方不简单,知道的东西肯定也不少,还会幻术,而且她看向牧杏遥的眼神有点奇怪,风清邪眉心发热,她的天眼似乎在告诉她。
这是初次见面的惊讶,是久别重逢的欣喜,是万分眷恋,是思念,是回忆。
太多复杂的情绪皆在她的打探之中了。
顾庭收回同原蝉衣对上的视线,回到牧杏遥的手指节停留的蝴蝶上,啧嘴道:“这夭夭娘子莫不是有什么癖好?”
牧杏遥白了他一眼,顾庭只好移到风清邪身边,小心翼翼道:“不会是磨镜吧?”
风清邪亦白了他一眼,只有谢盐抬起小脑袋,好奇道:“什么是磨镜?”
顾庭正欲解释,风清邪叫他闭嘴,转过身同牧杏遥点了点头,意思是:不妨一试。
牧杏遥也正有此意,那夭夭娘子在众人的惊叹疑惑下飘然而至牧杏遥的面前,笑道:“小妹妹,随我来吧。”
她的眼睛又看了看风清邪,意味不明,牧杏遥忙道:“好啊,我们走吧。”
四周宾客一脸懵逼,猛扇自己脸,这小姑娘还真同意了!楼上的娟姨心中更是惶恐不安,忙问春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春华默不作声,只是冷冷道:“又是你带进来的?”
娟姨吃了个哑巴亏,春华转过头叹道:“姑娘想如何便如何,我们这些下人管不着的。”
于是两人便在众人惊讶不解无能狂怒下离开了原地,谢盐摇了摇风清邪的手,突然说了一个字:“妖。”
风清邪一愣,面容严肃了起来,她现在眉间有第三只眼,虽然未觉醒,但并非完全察觉不出,那夭夭娘子不太像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