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无奈抹去汗水:“我们家老爷患有心疾,先夫人去世后,终身未娶,不是您想的那样。顾庭刚想八卦一下,就看见牧杏遥揉着眼睛跑了出来,面纱也遮不住她那咕噜咕噜往下掉的泪珠,直接掠过了两人跑向门外。
顾庭一脸懵:“什么情况?”谁把三师妹惹哭了?
紧接着,风清邪就跟着跑了出来口中喊着三师妹掠过了两人,只一刹那就不见踪影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顾庭一个人也没拉住。
还是谢盐开了口拔腿就跑:“追。”
杨柳青青,满江水波澜不惊,少女的衣裙扫过青石板,在河流上倒映出无边的悲伤。
牧杏遥伤心极了,她从小就待在牧游行身边,从来也听说过别人诋毁他,在她心里,白牙谷姓牧,牧游行则是无所不能的,现在突然说出这样的话,就好像她从一开始便是错的一般,怪不得她大了些后去天虚府三神阙求学,大家对她的眼光都那么异常,原来不仅仅只是因为诅咒。
那为什么,又凭什么,牧游行要她做最强,要让她争第一。
牧杏遥越想越难受,她虽然表面上骄傲目中无人,实际心灵脆弱遇到事就想哭。
风清邪一直在她身后追着她,她都不肯停下,风清邪也有些怒意涌上心头,遇到事情大家一起解决,总是闷声伤心逃避有什么用。
她纵身一跃转到河面上,白靴子轻轻一点,水面便有涟漪荡开,哗啦啦几下,从桥头飞过抄近道追上了牧杏遥。
她死死捉住牧杏遥的手,嗓子干哑:“跑什么!”
牧杏遥低头不语,只是抽泣。
风清邪叹了一口气,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背安慰道:“你管别人怎么说?他说的不一定就是真相,就算是又如何,我们坦然接受再去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