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常恒不出声了,明显是在思考。
柳成荫心满意足地将红耳坠收入袖袍里,加了个条件道:“要说你敢告诉其它人这件事,或者带其它人来,她们两个也会死的很惨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,此时风突然要停了下来,徐常恒下定决心道:“好,三日之后,徐某定当带着谢盐一人前来,期间你们不能伤害她们,我们都说到做到。”
那一块突然有光一闪,是徐常恒带着谢盐离开了,此时风也完全停了下来,周围渐渐可以看见轮廓了。
张开不放心道:“他真的不会带人过来吗?”柳成荫看着脚下昏迷的顾庭和牧杏遥,哼笑道:“徐常恒出了名的一根筋,说什么做什么,人还在我们手上,他不敢这么做的。”
断剑叹道:“这两个人就先关在柳域主你那儿吧,我去看看主人。”
另一处,几分钟前。
风清邪刮起了大风,本以为能借机赶去救牧杏遥她们,那黑袍斗笠人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打,即使漫天灰土他也能够准确找到风清邪的位置,就好像他不用眼睛一样。
更离谱的是,他双手一圈,居然运气将周身的尘土汇聚成一把厚剑,撕裂空气般挥向了风清邪肚子。
风清邪受到一记猛打,咬紧牙关将涌上喉咙的血咽了回去,现在漫天灰尘,那人能找到他,她反而看不见他,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。
她将剑一偏,寒光闪冽,提气屏息等待着下一击的来临,只见她秀气的耳朵一动,便旋转手腕侧身一避躲过那击,转而将剑招变为侧削,锋刃冷影中倒映着她那双无情的眼睛,冷不防的紧逼而来,黑袍人连连后退,袖口到胳膊上的衣服被风清邪的剑撕拉开来,露出了腐烂的皮肉和森然可见的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