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憋着气,将短笛横在嘴边,笛声如长鞘刺破天际,那九个珠子也在空中乱碰撞,撞了好些树。
墨岚一棍子抽过去:“不对,温柔一点,心态放平。”
就这样,几人一路上颠颠簸簸,被顾庭的笛声震至失感,牧杏遥表示:“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笛子这种乐器了。”
行至半日,总算是赶到了李域。
此处天朗气清,重重宫殿矗立在碧蓝色的苍穹之下,层层琉璃瓦片流光溢彩,背起青峰,南满李花。
几人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,四周的人皆被顾庭怪异刺耳的曲笛打扰住了,纷纷往这边看,风清邪忍不住道:“别吹了,没人的时候再练。”
“我们在的时候他也练个不停啊,完全没把我们当人。”牧杏遥可算是耳根清净了。
风清邪则关心道:“你的落花掌练的怎么样了?”
牧杏遥抿了抿嘴唇,支支吾吾歪过头:“一般,中规中矩,我还是不能够把握精髓。”
“没事,慢慢来。”风清邪对她很有耐心,揉了揉她的头,顾庭又嚷嚷道:“师姐,你偏心,骂我哄她——”
风清邪笑道:“这叫因材施教。”
她又转过身看向谢盐,担心道:“谢盐,你现在能说出话来吗?”
谢盐勾紧她的小手指:“阿巴巴。”
风清邪有些头疼了,据牧杏遥她们所说,谢盐是打完架后看见了白骨精吓到了,昏睡后醒来就这个样了,她叹道:“我还是带他去看大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