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知府在一旁指着她大骂:”大胆!先皇也是你能够评价的?!你……”
昼帝冷冷看了他一眼,他便止住了罪连忙低下了头,那昼帝起身左右走了两步,道:”朕也不喜欢父皇,他已经年迈了,做的事不够杀伐果断,叫人留下话根子。”
“依我看,把知道的人都杀了,如何?”昼帝突然站在了风清邪的面前,笑容很是阴险,牧杏遥心头一冷,想着这皇帝果真有病。
风清邪依旧不畏惧,道:“一个人死了,还会有一群人,陛下您杀不完的。如今的问题不过是因为苏青青的出现,将此事的风波重新带起,而这次的替罪羊恐怕是我天秀一门,那么陛下您同先皇又有什么不同呢?”
众人听她如此说话,心中皆倒吸一口凉气,昼帝也面色一沉,不再向之前一样嬉皮笑脸,只是盯着风清邪,而风清邪还在说:“让天秀做替罪羊无疑是现在最省心的做法,但未尝能保证下一次就不会有风波再起,说到底还是陛下座下的镇妖司钦天监无能,如此循环往复,陛下失去的就不止是几条人命了,而是民心。”
张芳洗眉头微蹙,这小妮子竟然敢将火势引到他们身上,他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场。
昼帝正要发怒时,外头太监走上前道:“皇,皇上,刚刚传来消息,那苏青青………”
昼帝挥袖转身:“说!”
“那苏青青死了。”太监的声音唯唯诺诺。
昼帝横眉怒问: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就,就在刚刚来的时候,那,那苏青青的身体就已经腐烂了,瞬间没了气。”太监不敢抬头看皇帝。
昼帝看向张芳洗,后者领会道:“把尸体带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