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把他打死兴许还能剖开肚子将顾庭挖出来。她转头看着他们,发现他们都不动弹了, 疑惑道:“你们怎么了?”
顾无忌将她的腿正骨后简单包扎了一下, 然后指了指原蝉衣, 牧杏遥顺着他的指的方向看过去,便见原蝉衣耳垂上的单只血耳坠正在剧烈的摇晃。
这血耳坠的另一只在顾庭耳朵上, 貌似有通话的功能,原蝉衣微睐着眼, 似乎在认真倾听。
此时,通话中的两个人。
原蝉衣心中急切道:“顾庭?你没事吧?!”
顾庭稳稳地站在平地上, 观察着四周的肉壁,没想到这阴天子的肚子里居然成了一个小空间, 那炼出来的丹药果真是厉害。
听见原蝉衣如此紧张的声音, 顾庭心中不得涌出了一种微妙感,道:“有事,里面可难受了, 呼吸不过来。”
血耳坠通话一定是其中一人启动的, 顾庭是主动联系他的, 此时那阴天子里的胃酸尚溶化不了他,原蝉衣以为他说真的:“你等着,我们把他打死,挖你出来。”
顾庭哭笑不得,他:“我死之前没什么愿望,你能叫我一声哥哥吗?”
听他如此风趣自在的声音,原蝉衣也猜到事情有转机了,又气又无奈:“认真点!到底怎么回事?”
顾庭用笛子往前戳了进去,道:“那阴天子现在如何了?”
原蝉衣:“很奇怪,他似乎站不稳当,现在在和顾无忌对打。”
顾庭若有所悟道:“还能打啊,看来位置不对。”
原蝉衣不解:“你是故意进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