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去?”
“送你回去休息啊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好了。”
“不行,你得回去,不然明下午的集体项目你也别参加了。”
“”陈思杨没反驳,“哎,难得的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还是通过正常请假途径出的校门,结果得直接回家,可叹!可悲啊!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嘴角还是弯起弧度。
两人走到吕岭路,叶惟远远的就看见了“随心小馆”铁门上的“拆”字,没开业。
叶惟回想起今年元宵节的时候,他们一起窝在沙发里吃元宵的场景,心情低落了起来、
没营业几天,就碰见这事,遇到神经病可真是倒霉。
她想起前段时间的闹剧,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得重新装修啊?”
“对。”
“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
陈思杨犹豫了一下,答:“要不算了吧,里面不太好看,而且万一有玻璃什么的没有清理干净,我怕伤到你。”
“真的破坏的很严重吗?”
“也就看着吓人,砸的都是些不值钱的。”
“他们赔钱了吗?”
“钱还没给,不过签了调解书,说是最近一个月内凑给我们。赔我要价的一半,这波不算亏。我跟随晋算了一下,我们最低的心理预期是7万,他们还多给了。”陈思杨有点计谋得逞的得意,“之前他们私自安装摄像头的事,水花都没落下点。我们是没想到他们真会乖乖签字,我以为会被那个黄sir罩着浑水摸鱼的就这么过去。”
“他们肯定还是怕留案底,要是跟之前的一起并案调查,可就没那么简单了。但我跟随晋还也没想着要结仇什么的,就是想灭灭他们的气焰,让他们别再来找麻烦。”
“就跟不知道哪飞来的打也打不死的苍蝇似的,很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