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长一双眼睛,眼型很漂亮,眸光幽深如暗礁。她在其中竟找寻不到自己?的倒影。
“有所求不见?得是坏事。”沈行濯缓声说。
“是吗?”裴矜装傻充愣,只当这些话不是出自自己?嘴里。
沈行濯并没给她装傻的机会,握住她的掌心,稍微使?力,将人拉近些距离,“告诉我,你?没有所求。”
两人之间?的距离让她终于得以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她的影子。
裴矜不太敢当着他的面撒谎,只得说:“……我不是没有所求。”
“求什?么?。”
“求你?。”
短暂冷场。
沈行濯推开她,整理好右肩被?她倚靠出来的褶皱,起身,目光俯视,“楼下有空房间?,去休息吧。”
听到他语气极淡的逐客令,裴矜险些没反应过来,脱口?问:“那你?呢?”
“我还不困,出去待会。”
“……那你?等?等?要到楼下找我吗?”
“看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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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行濯来到三楼酒吧。
后半夜正?值人流量高峰期,不少男女在舞池肆意?跳动。
沈行濯蹙了下眉,觉得有点吵,越过人群往角落位置的吧台走。
郑迦闵正?坐在高脚椅上喝酒,见?他靠近,随性摆了摆手,“来了兄弟。”
“嗯。”沈行濯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杯,喝了口?酒。
“你?带来那姑娘呢?怎么?没去陪她。”
“太晚了,让她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