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洗漱完,下楼,在?一楼门口看到沈行濯的车。不是昨晚开的那辆,司机也不是于叔。
余光扫到裴矜靠近,年轻男人从车上迈下来,绕过?车身替她打开后座车门。
裴矜加快脚步走过?去,含笑道谢,矮身坐进去。
沈行濯并不在?车内。
可能早就?已经离开这里?。
几个?小时前?,房间内,他们聊得并不愉快。
沈行濯说完那句话,拿起随身衣物和另一张房卡,还是离开了。
临走前?,什么都没说,只是浅浅扫了她一眼?,目光不冷不热。
和以往一样的眼?神,可不知为何,结合此情此景看,让裴矜没由来地?生出一种被?抓住现?形的难堪感,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。
翻来覆去左思右想,意识渐渐涣散,最后勉强睡着。
车厢内泛着橡苔熏香的清淡冷调,是沈行濯车上惯有的味道。
裴矜鼻息嗅着这股气味,礼貌看向正在?开车的年轻男人,“您知道沈先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?”
“裴小姐客气了,叫我小钟就?行。”小钟透过?后视镜朝她笑了笑,答道,“我是在?早上五点半接到于叔的通知,说七点来这里?等您。估摸着沈先生是在?那个?时间段走的。”
五点半。
裴矜粗略回想一下,时间点大概是他从她房间离开之?后的半个?小时左右。
原来那个?时候他就?已经离开了。
裴矜没再多问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小钟向她确认是不是回学校。
裴矜说:“麻烦送我去江景国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