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叔吃过晚饭了吗?”裴矜莞尔同他?寒暄。
“已经吃过了。”
裴矜抿唇笑了笑,泛起沉默。
车子引擎被启动。
裴矜不?知道去哪,想问沈行濯。见他?在忙,不?太敢打扰他?,索性将问题咽进喉咙里,扭头对着窗外发呆。
路上,余光注意到他?接了两个电话,她?没太细听其?中内容,但多少知道是跟公司有关的事。他?似乎比她?想象得还要忙。
直到车子驶向?盘山公路,沈行濯才合上笔记本,抬眼瞧她?,“穿这么少,不?冷?”
裴矜低头扫了眼自己的穿着,讷讷回道:“……也还好。”
“后备箱有备用外套,等等下车自己穿上。”
裴矜倏然挪动身体,往他?旁边靠了靠,伸手轻扯他?的风衣衣摆。
她?看?着他?笑,眉目含情,“我想穿你身上这件。”
沈行濯微微眯眼,垂眸看?向?她?朝他?伸出的那只?手。
车厢内环境昏暗,沿途路灯照进来,映出暖色光线。不?算明亮,但衬得她?手背颜色极白。
手腕纤细,似是稍微用力?就能轻易捏碎。予人一种?强烈的破坏感。
沈行濯握住她?的掌心,指腹在她?皮肤表层来回摩挲。
回传给?他?的,是光滑的细腻触感。令人十分愉悦的柔软。
见他?没言语,裴矜轻捏了下他?的食指,软声问:“可以吗?”
沈行濯勾唇,嗓音低沉,“可以。”
听他?说完这两个字,裴矜看?到他?把笔记本搁到夹层里,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跟那件风衣分离开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