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濯越过她,先一步走进。裴矜跟着迈进来,阖上门,左手摸索墙壁,打开房间的灯。
室内充斥着隐约的香草味道,甜而不腻。
沈行濯大致瞄了两眼周遭布局,随即收回视线。
垂目,看她弯腰打开鞋柜,随手翻动几下?,从里面?拿出一双还没拆开包装的拖鞋。
裴矜说:“家里只有这种?一次性的室内拖……尺码有些小,你先对付穿着。”
她没想过有天会带他来这里,自然也就没准备男士拖鞋。
刚刚在车内,完全是突发奇想,才会问他要不要上来坐坐。
沈行濯自是不在意这些小事,换好?鞋子,抬腿朝里走。
映入眼帘的,是她在这间屋子里生活过的细微痕迹。
裴矜仰面?去看他的侧脸,没由?来地?问:“你晚上喝酒了吗?”
刚刚在车里没闻到他身上有酒气,一再好?奇,还是忍不住问出声。
沈行濯懒散“嗯”了声。
“你的胃不是……”察觉到自己不该提起这个话题,裴矜没继续说,转念又问,“要不要吃夜宵?”
沈行濯注视她的目光多了抹探寻。
“我有些饿了,陪我吃一些,可以?吗?”她换了个不算突兀的问法。
“可以?。”
裴矜将他安置好?,去洗手间洗了手,从冰箱里拿出冷藏的刀切面?和食材,转头进了厨房。
十分钟左右,两碗冒着热气的茶树菇虾仁面?被放到餐桌上。
将筷子和汤匙递给他,在他对面?落座。
裴矜其?实不太饿,没急着动筷,托腮看他执起汤匙抿了口汤汁,轻声问:“味道还好?吗?”
“很清淡。”沈行濯说,“口味和我前段时间吃的营养餐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