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悬空,裴矜失了安全感,只得牢牢缠住他的脖颈,以防自己会掉下去。
他带着她一同?陷进柔软的床面。
裴矜呼吸快速起伏,充分感受着他掌心的各种游刃有余。
不过短短分离几日,她后?知后?觉地发现,原来自己对他的想念已经融进骨髓。
短暂出神。旗袍的纽扣被悄然解开几颗,露出纤瘦肩头和白皙皮肤。
裴矜眼底闪过水光,几分朦胧地注视着他,表情似茫然、似空洞,更像是?染上?了一抹似有若无的醉意。
再后?来,她双手被他带着,一路来到了他的腰侧,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面料,她被迫抚向皮带上?的金属扣。
她不会解,他便耐心教她。彼此纠缠了一会,那根皮带终于分离开。
裴矜松下一口气?,很快,神经再次绷紧,因双手被她亲手摘下的皮带紧紧缠住。
他太熟知她,知道怎样做会让她着魔,更知道轻重缓急的重要。因为?知道,所以处处不如她的意。
裴矜只觉得难捱极了,险些哽咽出声。
沈行濯指节碰了下她汗津津的额头,嗓音越发低沉,“乖,现在说?。”
“……说?什么。”
“刚刚在车里不是?有话想对我说??”
裴矜迷茫摇头,眼下她讲不出来任何话,根本无暇分神去问些或说?些什么。
可他哪里会放过她。
没办法,她只能让自己勉强寻回一丝理智,一字一顿地问出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。
“程郁说?的话……你是?不是?……听到了?”
回答她的,是?沈行濯浅薄一声“嗯”。
裴矜无措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