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矜分寸逐渐凌乱,语调也?随着略微发颤,“……不是说要出去吗?”
沈行濯说:“还早。先做些其他的事。”
话音落地的同时,隔着薄薄的纯棉面料,他单指探过去,缓声问?了句,“消肿了么。”
他举措着实突然。裴矜背部绷得笔直,脸颊烫得厉害,伸手?,下意?识要去阻止,“……别。”
腕间附着的浅淡红痕映入两人眼帘。
沈行濯目光沉了沉,反握住她的手?腕,轻揉,“疼不疼。”
裴矜如?实回?答:“不疼,只是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。”
“以?后我注意?。”
奇怪的是,她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昭然若揭的心疼。
“其实没事的。”裴矜说,
沈行濯微微挑眉,“喜欢这样?”
裴矜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,小声呢喃:“……喜欢。”
喜欢。这倒是真的。
沈行濯没再逗她,也?没打?算继续做些什么,只安静抱了她一会?。
没过多久,问?她:“饿不饿。”
“还好。”裴矜稍微坐直,盯着他看了两秒,“要出去吃吗?”
“你想出去吃么。”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他今天似乎格外喜欢将主?动权交给她。
这感觉并不赖,甚至能达到?蛊惑人心的效果。
只要他想,轻易就能令人一再沦陷。
裴矜没急着回?答,而?是说:“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寿司店很好吃,要不要去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