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?有一点我很好奇。”裴矜说。
“嗯?什么?。”
“他为什么?会纵火?”
“新闻上说:纵火原因不详,警方现已依法将其捕获。”沈知妤解释说,“这人有赌博前科,貌似之前还?在戒毒所待过一段时间,精神有些不正常,保不齐是突然发疯才这么?做的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?”
“他纵火的地方就在本延水湾附近,离我小叔住的地方很近。”
想也没想,裴矜脱口问道:“那他现在安全吗?”
“我小叔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安全的,我刚刚问过小钟了?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裴矜松了?口气。
“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敢跟你讲……是关于我小叔的。”
裴矜眉心猛地跳动两下,“他出什么?事了?吗?”
“也不算……说到底还?是我们家的家事。”停顿两秒,沈知妤补充,“半个多月前,我小叔不知怎么?惹怒了?我曾祖母,被?罚跪在祖宅的祠堂里整整三天。”
后面?她还?说了?些什么?,但?裴矜已经听不太清了?。
他们分开了?大半年,不短不长?的时间,却不足以让她对?他的事无动于衷。
换句话说,她实在没办法让自?己做到不去心疼。
一时捋不清思绪,讲出的话和?展露的担忧也就遵从?本心。
“他膝盖……伤得严不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