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。”裴矜紧紧缠住他的肩膀,软着声线撒娇,“你和这个字一点都不沾边。”
她眼里闪着很漂亮的粼粼波光,眉梢处多了抹不自知的媚态。
沈行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,面上情绪平平,但脑中已经想好的该对她做些什么。
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合如此频繁的做这些事,这念头一闪而过,并没打算付诸实际行动。
很长的时间里,他们没有任何交流,这个话题也就跟着不了了之。
卧室的房门紧闭,拉着窗帘,有阳光隐约从外面渗透进来。
裴矜安静待在他怀里,扫了眼那抹刺眼的亮光,收回视线的同时,打了个哈欠。
倦意遍及全身,不知不觉阖上了眼睛。
意识涣散的空隙,感觉到覆在自己腰间的手向上游离,来到了她的脑后。
裴矜下意识仰头,想去贴合他的掌心。
沈行濯轻抚她的发丝,一下接着一下。
又过了会,他低声对她说:“不用怀疑。我只爱过你一个人。”
-
晌午的时候沈贺舟和沈孟堂分别打来电话,想让他过去吃饭。
沈行濯随便找了个理由直接拒绝了。
吃过午饭,裴矜拉着他来到沙发上就坐。
今天是除夕,再加上是他的生日,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难免显得冷清。
于是她提议出去过节。
沈行濯自是没什么意见,问她想去哪。
裴矜思索几秒,说想去海边——之前她过生日时他带她去过的地方。
想起上次那个还没来得及履行的承诺,沈行濯牵住她的手,在她掌心轻捏了一下,像是在表达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