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脸色瞬间冷下来:“庄、则、野,你爱玩也有个度。”
庄则野特看不惯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:“怎么,你又不喜欢,我还不能光明正大追求吗?”
许愿乜他:“你追不到,别白——”
“我跟他走。”
两人还在争执,夏至突然出声,眼睛看着许愿,身体却往庄则野那边歪,赤裸裸的挑衅。
两人闹脾气,最忌外人插手。
庄则野本就是刺激一下许愿,见状忙两手上举,往后退:“什么情况?我就开个玩笑,许愿好不容易对个女人上心,我可不跟他抢。”
许愿严肃道:“任何一位绅士见到落单的醉酒女性,都会选择施以援手,别用你那不干净的脑子揣度我。”
庄则野:“呵,你光明磊落,一点私心都没有。”
夏至把外套甩给许愿,低头:“反正我不跟你走。”
许愿不理解: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眼神不……许愿你干嘛?!”
许愿没让夏至把话说完,直接俯身,略一用力,把她给扛了起来。
再呆下去,这里这么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就能把她给吃了。
夏至呼吸微滞,心跳也漏掉半拍。
反应过来后,用力拍打:“你放我下来!”
乐声嘈杂,她嗓音带着被酒液浸润的软糯,许愿只当没听见,顺手又将西装罩上去,大踏步往外走。
庄则野错愕,继而发笑,都这样了,还跟他说什么同学,糊弄鬼呢?
凉风习习,许愿被风一吹,脑中燥热无影无踪,他直觉今日被庄则野给激的,行事确实冲动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