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许愿,他依旧谈笑风声,除了偶尔扯松领口,暴露出他的一丝不耐烦外,便再无旁的情绪。
夏至看了眼,淡定地收回视线。
胡杨发来消息:“夏夏,我一会儿来接你。”
夏至低头回:“十点应该能结束。”
很不巧,胡杨那边接到任务,今晚必须离开,夏至参加完晚宴之后,还得送胡杨去机场。
毕竟几年才见这一次,夏至坚持要去送他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,夏至见没有旁的事,想要提前开溜。
她今日为了方便,穿的是短款小黑裙,偏蓬蓬裙的样式,不至于在行走间拖至地面。
夏至在这方面有微微的洁癖,如非必要,她并不是很愿意穿拖地长裙。
首先,不知道地上会不会有脏污弄脏裙摆,其次,去卫生间的时候她必须小心谨慎,保持裙面整洁,是以整个过程会变得极其麻烦。
短裙就简单多啦,夏至拎着包轻快地出来,她洗干净双手,擦干,然后拿出手机给胡杨发微信。
这间酒店是沪城有名的宴请场所,这层并非仅她们一个项目组,夏至站在走廊发消息时,周围有不少喝得醉醺醺的人朝她投来并非善意的目光。
她虽不在意被人打量,但这样的视线终归让她感到一些不自在。
夏至挎包离开,找个僻静的地方等胡杨。
今晚酒店似乎格外忙碌,夏至在一丛略幽深的小树林坐下时,她隐约听到周围的争吵声。
不是情侣,似乎是两个男人,正压抑着情绪。
夏至不愿旁听别人吵架,再次起身离开,但余光不经意瞥到的那一眼,让她不由自主停下脚步。
她似乎看到了许愿。
不知对面是谁,他在黑夜中的轮廓显得愈加沉默,像是雪地里沉默的松柏,又像是克制着的火山。
许是在跟合作伙伴争论吧,夏至转身不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