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黑雾出现,于是认为这是身体的补偿机制,原因还是用脑过度。
那不用脑子就没这么多事了。
阿斐见郁七容左顾右盼,便问他什么事。
郁七容随口道:“我们定做的衣服是今晚送来吧,已经很晚了。”
他们住的柴屋地方是偏僻了些,但是好在周围人不多,安静,没有什么邻居吵架的声音,只有安静的夏夜声。
进院子前有个木门,上面贴了两张被雨淋得掉了色的对联,还不知道被谁撕了一半去,破破烂烂的。
皱鼻子去嗅,会闻到一种墨水味,总之不算好闻。
阿斐拿出木门钥匙,把挂在上面的钥匙打开,然后转动木门上的把手,把门倒开,推开门,看了眼地上:“还没送过来,少爷先歇息,我去问问。”
“好哦。”郁七容迈过门槛,累得腿都挪不动,路过院子里那棵大树的时候,还被它盘踞的根系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所幸阿斐眼疾手快,扶了他一把。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,没做什么不该做的,也没让郁七容察觉到不对劲和不舒服。
郁七容看着他的脸,无法控制地想起了苏唐,当时同样的情况,苏唐却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他的腰。
不一样。脸一样,但是就是不一样。
郁七容暗暗在心里给阿斐定了个高分,走进了房间,脱下鞋子侧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