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盯着看了好久, 除了真切的关心,他居然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阿斐的那张脸, 在气质上和唐行斐可以说是一模一样,可细究脸上的零件细节, 又看不出什么想象。
但是只单单这种气质, 就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了。
可阿斐却将冰冷和关切, 这两个看起来就很相反的感觉, 诡异地纠缠了起来,集中体现在一个人身上。
郁七容又多看了两眼,确定阿斐没有什么装的成分,只能摆摆手,告诉他自己没事,顺便让他去照顾下外面的花花草草。
最主要的是,别继续在他面前晃来晃去,惹得他都不对劲起来。
容家似乎很喜欢种这些花花草草,自家院子里种了一片不说,就连西厢房都专门开了一小片地,用来种这些不知名的花草。
现在天色已经很晚,郁七容这个晚上侍弄花草的命令,显得格外不适当。
但阿斐什么也没有问,只是默默地听从了郁七容的指令,半夜出门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。
借着西厢房里面的光,阿斐随手拿起放在外面浇花用的水壶,蓄满了水,才又走到院子里的花圃前,尽职尽忠地做好郁七容分配给他的任务。
阿斐的身材比例很好,是那种出门会被别家小娘子驻足招手的类型。可他的冰冷气质又往往能把人吓退。
这么长时间以来,敢主动上前的,也就只有一个。
夏夜温度不低,花草喝了水,只会是更加舒展地随着夜风摇摆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、却明里暗里都在勾着观众的视线。
幽深冷冽的眼神略过西厢房的窗子,透出里面主人翻身上床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