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承霖唇瓣距离付阮耳朵很近,他开口,温热呼吸扑在她脸上:“我睡了六个小时,梦里一直没下床。”
付阮以为蒋承霖要亲她,结果他来了这么一句,她顿时血气上涌,马上要抬头,蒋承霖勾住她脖子,来都来了,怎么可能让她走。
付阮被蒋承霖拖到沙发上,她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,明知蒋承霖不会放过她,很沉,但是熟悉的沉,带着男人身上固有的压迫感,还有浓浓的某种张力。
沙发正常情况下是用来坐的,但偶尔也有例外,可以用来做的。
付阮天不怕地不怕,终于被蒋承霖找到一个非常明显的软肋,她怕坐,爱。
黑夜,永远能放大所有人性里的‘恶’。
付阮:“松手…”
蒋承霖靠坐在沙发上:“你怕这样?”
付阮觉得有一天自己要是死了,墓志铭上可能只写一句话:【一生要强的女人】
她回:“我怕你大爷!”
蒋承霖低声说了句:“好。”
往后很久很久,付阮一直被蒋承霖按在腿上,他失控,但又十分清醒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阿阮,我爱你。”
他们互相拥抱,互相拥有,蒋承霖一次又一次的叫她名字:“阿阮,阿阮……”
付阮在封醒嘴里听过,他说她身体素质不错,但到底有多不错,付阮是在蒋承霖这里得到的答案,他很凶,她也不善,没有人在乎下面那个四十多万的麂皮沙发,如果有,那也只是觉得它软硬弹性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