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从野一道。
沈星陌不禁感叹道:“原来一五后也会放风筝啊,我还以为他们只爱打王者荣耀。”
她的童年已经离她无比遥远,遥远到许多记忆边缘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也就是说,她和从野已经认识了这么久。
从野见她神采奕奕地盯着天上飞翔的燕子风筝,挑眉:“也想去玩?”
“算了吧。”
沈星陌从小就争强好胜,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。
那时候她跟从野他们一起放风筝,为了让自己的风筝比别人都高,趁疾风时疯狂放线,结果被风筝线割破了手心。
那时候,替她贴创可贴的人就是从野。
那家伙虽然看上去一如既往地高高挂起,从小就比谁都细心。
小时候情窦未开,和从野肢体接触什么的,对沈星陌而言再平常不过。
不像现在。
她和从野并肩走,手臂摆动时无意手背相贴,她都像触到电般缩回手,心脏砰砰直跳。
近黄昏,落日渐渐逼近江面,橙色的光晕在荡漾的水面漾开,像落了光的橘子汽水。
霖越观赏落日最佳地点之一就在饶江边的广场。
沈星陌同从野慢悠悠地散步到广场,见石阶上已经坐满了前来赏落日的人。
广场中央,有个民谣歌手正用吉他弹唱,面前有几个孩子在捧场鼓掌,除此以外,落日下的世界很安静。
从野找了个靠后的位置,用衣袖扫了扫石阶上的灰,让她坐在身边。
沈星陌挨着从野坐下。
两个人肩并肩,面朝波光粼粼的江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