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瓷的心忽然一沉,瓷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严肃。
“所以,他是怎么知道,我们今天会来帝都的?”
沈之衍猛地脚踩刹车,在路边将车子停下来。
苏瓷没有防备,身形忽然前倾,怒瞪了他一眼,“你刹车就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吗?”
“抱歉。”沈之衍摸了摸鼻尖,眸底满是歉意。
他伸出手,将苏瓷凌乱的发丝整理好,然后才低沉着嗓子道:“应该是爷爷或者大哥告诉他的,前几天大哥见过他。如果顾教授真的有问题,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?”
早在十几年前,顾教授就一直在帮他治病。
这些年他饱受毒发的折磨,也都是依靠顾教授的药物才挺过来的。
虽然这些年病情没好转多少,但他也算是尽心尽力。
况且,他还是大哥的导师,对他有知遇之恩,所以沈之衍很难对他产生怀疑。
“你说得对,可能是我太草木皆兵了吧。先去医院看看,这些事再说吧。”苏瓷也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她和顾教授虽然接触不多,但对他也有所了解。他的专业水平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,而且还是他师傅的师弟。
诚如沈之衍所说,如果顾教授真的想对他们不利,之前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动手,为什么偏偏选择现在,以这么明显的方式暴露自己呢?
很快,车子到了医院。
苏瓷和沈之衍走进去,远远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朝着他们挥手。
“学妹!沈先生。”
“杜学长?”苏瓷惊讶地望着正朝着他们走来的男人,他不是在仓裕山吗?怎么来帝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