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知道了。”温西礼坐在她对面,“她原本要现在过来看你,我怕太晚出门会出事,叫她明天再来。”

姜酒讷讷的,有点于心不安,她小心问道:“你跟她说清楚情况了吗?”

温西礼道:“要说的。”

姜酒抿了一下唇,温西礼抬头看向她,语气清淡:“她十分担心你,我觉得还是要跟她说清楚情况,没必要瞒着她。”

姜酒“哦”了一声,低着头,用勺子笨拙的挑了一根青菜。

她吃的有些心不在焉。

温西礼给她剥了一只虾,“张嘴。”

姜酒抬起头,下意识的张开嘴,被塞了一嘴的虾肉。

她黑眸里透出几分震惊,温西礼收回了手,看着她的神色,问道:“这样也会痛吗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现在没什么感觉。”

“什么时候会痛?”

“……做了噩梦以后。”

不过她现在刚做了手术,身上一直挂着止痛针,痛觉也不太灵敏。

温西礼点了点头,“我再问问林单。”

“什么?”姜酒愣了一下,反应很大,“为什么要问他?那家伙不太靠谱,我还打算换一个。”

“是么。”温西礼语气淡淡,他又给她剥了一只虾,“我觉得他还挺厉害的。”

姜酒叼着虾肉,有些不屑:“没他老师厉害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不配合治疗。”温西礼摘下手套,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
竟然一直给那个庸医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