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整个人晃了一下,看着直升飞机和救护车在她不远处停了下来,医生和护士从车里冲了出来,奔向温西礼那辆宾利。
姜酒被人推到了一边。
她低头,看着温西礼浑身是血的被人从安全带上解救下来,他的两条腿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,已经双双折断。
他整个人都像是被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,身上的白衬衫支离破碎,放到担架上的时候,几乎是一瞬间,就有血从担架上渗落。
一个人能流这么多血吗?
一个人流这么多血,还能活吗?
她下意识的追逐着担架的方向,然后脚步又缓缓的停了下来,看着不远处,从轮椅上推下来的男人。
面色病态雪白的男人,视线落在自己血肉模糊的弟弟身上,直到察觉到了她的视线,才缓缓偏过头来,看向姜酒。
四目相对,姜酒浑身颤抖了起来。
出奇的愤怒,笼罩住她的全身,她一步一步走过去,站在温凤眠的面前。
对方坐在轮椅上,一双漆黑的眼眸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他皮肤太过苍白,越发衬托着他眼眸幽黑,非人间之人。
怪物。
姜酒想,这个男人,就是怪物。
“你满意了吗?”她低声开口,声音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每一句话,都像是在滴血,“温凤眠,我问你——你现在满意了吗?!!”
“……”男人面无表情,像是一座雪白的雕像,没有一点情绪波动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