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走过去,坐在沙发上,翘起了腿。

她姿态闲散,看着楚晚宁,“你又来在我做什么?我说过了,我没资格带你进医院。”

楚晚宁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。

姜酒看着她苍白纤瘦的后颈,似乎能看到她后背那些层层叠叠的伤疤,她双眸微微沉了几分,问道:“楚晚宁,我真的很奇怪。他都那样对你了,你为什么还会爱上他?”

楚晚宁道:“我没有爱上他。”

姜酒嗤笑了一声,“你为了他把自己搞成这样,还嘴硬?”

“……我只是不想他死。”她缓缓抬起头,眸孔看起来有些空洞,声音很沙哑,“……他曾经救过我一命。”

“你这个理由站得住脚吗?”姜酒摇了摇头,语气有些怜悯,“你都是这样洗脑自己的?你也觉得爱上温凤眠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?”

“我并不爱他。”

“是。我也以为你喜欢西礼。”姜酒冷冷道,“毕竟,你还给他下过药,生过孩子,不是么?”

但是,当她看到她如今这副模样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——楚晚宁竟然真的爱上了温凤眠。

斯德哥尔摩?

那温西礼算什么?

温凤眠的替身?

她得不到转而移情的对象?

姜酒真的觉得挺好笑的,又有点对她莫名其妙,连温西礼的儿子都生了,她才他妈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