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向瑶默默听她骂了半天,趁着纪时安不注意,给她拿酒的时候偷偷换成了瓶果汁,一边附和一边插上吸管递给她:“好!不打麻药那种!”
向瑶有些紧张,不过纪时安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,她接过酒瓶喝了一口,似乎感到味道不太对,歪着脑袋看了会儿瓶子,又低头吸了口,点了点头,看起来还挺满意:“甜!”
向瑶松了口气,忍不住笑。
然后就见纪时安认真地想了想,听见她慢吞吞地开口说。
“那还是要打的,手术很痛的。”
向瑶:“”
你说她没醉吧,她一个外科医生要把人嘴割了,你说她醉了吧,她又还想着不打麻药怕顾晏恒会痛。
向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纪时安还在那特别小声,特别怨恨地重复:“居然说烦我顾晏恒你死了!”
“这话可太不是人说得了,瑶瑶,你说他怎么能这样的。”
向瑶看着她,想了想:“要不我们下去找他,找他问清楚?”
闻言,纪时安抬起头,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,看起来反应有些迟钝,接着很快摇了摇头。
“不”纪时安低声说:“现在不想看到他了。”
她其实这会脑子里挺清醒的,清醒到顾晏恒的那几句话一字不差地不断地在耳边重复,偶尔也会闪过一些很久之前的画面。
说不清是什么感觉。
她觉得自己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,也是不想见到顾晏恒的,一想到就难受。